首页 >> 捐卵机构

国外可以有偿捐卵吗(捐卵在国外合法吗)

2022-11-05 捐卵机构 140 作者:admin

跨越太平洋,售卖卵子也有中介


说起赚“快钱”的渠道,就不得不提到“捐卵”,近年来这个词汇常常出现在新闻上。对于捐献者来说,这其实是一场残酷的买卖,健康、尊严都被当做了赌注。而对于在中间协调的中介来说,这场买卖会给他们带来高额的收入,但与此同时,无尽的压力也在不断拷问着他们的道德底线。

曾在微信里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,

自己很“健康”的女孩薇拉,

在做尿检的时候,

却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出来。

我在外面急切地敲门,

甚至喊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想把门撞开,

她才扭扭捏捏地出来,做完了所有的检查。

第二天早上,

在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,

保洁大妈发现一个歪歪扭扭的尿袋,

还有半根废弃的注射针头。


1

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职业的时候,还是两年前的秋天。那时我还是个怀着一腔热血的医学生,在一所小小的医学院里读书,兢兢业业地为未来奋战。


某个深夜,我还在闪烁着白光的显示屏前奋战,一团团扭曲的英文字母和医学词汇使我脑皮发胀。恍惚间右下角竟然跳出了久违的中文,我瞪大眼睛看过去,从此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。


因为点进这份广告,我找到了一份收入颇丰的兼职。总有人羡慕我这份以美元结算、看似全程说着英语的高收入兼职,而我只是默默笑着。


无他尔,我是个介绍中国女性前往美国捐献卵子的中介,所谓的agent。


在美国,商业代孕早已合法化,任何人只要出得起钱,就能雇一个母亲替你十月怀胎。而另外一些想要一个聪明宝宝,或者另有隐情的家庭,则会选择一个陌生人的卵子或者精子,孕育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。


华人们追逐着聪明、美丽、高挑的后代,而受传统观念影响,捐献自己宝贵的细胞似乎大逆不道,因此本地资源供不应求。这个时候,相对便宜而资源丰富的国内,就成了输送华裔卵子的大本营。


我的目的在于利用美元吸引目标人群,带着她们第一次体检,让她们办好签证,直到贡献卵子的女孩乘上飞跃太平洋的飞机。


指导我的是个有着福建口音的华裔,视频的时候背景里遥遥立着一尊菩萨像。想到这是福建人口中保佑生育的娘娘,我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

说是引路人,可他自己多年不归,对国内环境早已一窍不通。他让我用微博和微信发信息招揽目标,用电子邮件联络甚至存档。


听到这话,我抱着奶茶笑了一声,干什么呢,钱是要挣,但灰色地带也不能跨啊。公开打广告?没有经验的我很是害怕。至于电子邮件,这个年代谁还用邮件联络?


彼时“跨国”业务刚刚兴起,即使有着几万人民币的报酬,也没有多少人了解这个行业。我曾经遇到一个有留学经验的姑娘,偷窥了国内卖卵子的地下医院后,也开始担心生育、后遗症等情况,最后绝口不提同意邀请的事。


即使有了资源,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机会,美国家长喜欢高挑纤细、擅长运动的高学历女孩儿,而非空有美貌的花瓶。


刚开始工作时,我只得到了一份长达三十多页对于国内人员事无巨细的注意事项,教会我如何提交女孩的信息和体检报告,如何帮助女孩办理签证,回答使馆的刁钻提问。除此之外,我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培训。


彼时的我一无经验,二无先例,带着“开启新生活”的美好愿景,这样跌跌撞撞地开始了这份兼职。


2

我总是质疑所谓“agent”,只是“拉皮条”的高大上表达。我埋在医学课本上问自己:“读了这么多年医学,你就去干这个?你还记不记得你背的书,发过的誓言?”


可是残酷的现实就像是打在脸上的巴掌,八年苦读终于穿上白大褂,却被医闹和科研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我实在忍受不了,不得不频频造访心理医生。


所幸研究生时期,我考过了美国医师的考试。但为了找工作,长达一年多的临床培训和面试的费用,必须由自己负担。这是美国医学教育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,也成了我的拦路虎。


为了凑足未来去美国的生活费,我劝说自己了解这个行业。在我看来,没有人做意味着暴利,再加上赚的是实实在在的美元,为何不呢?


我花了几天了解美国法律,又拉下脸皮询问美国律师,听到“只要行为合法,作为介绍人没有任何风险”时,我就像是跑完了一场不会猝死的马拉松,只想着继续下去。


这个工作就像所有的推销一样,需要描绘出美好的故事。我加了本省大学城的上百个QQ群,把一个个“高额报酬,不伤身体,免费机票往返美国”的赚钱海报发布出去。然后加上硕大的微信二维码。


有的时候我会美化自己的微信朋友圈,把美元和美国风光展示出来,更多的时候我会频繁引用所谓的“会议著作”,证明捐出卵子对未来的生育毫无影响。


深夜是人最多的时候,由于时差,大量的沟通也在凌晨。白天繁重的学习,再加上昼夜颠倒的作息,除了提高我的英语能力之外,还带来了严重的失眠。


最严重的时候,压力和心理疾病让我大把大把地脱发,甚至在半夜惊醒,生怕自己漏过了任何一条联络的电邮,或者错过了一笔打到卡里的提成。


但是我不能离开。每一个被客户成功选走的女孩,都能给我带来一笔几百美金的收入。如果女孩体检合格,被送上去美国的飞机,我还能再拿到一笔。开始的时候我计算过,只要送走一百来个女孩,我就能凑够去美利坚的全部资金。至于以后,我只能靠打工养活自己了。


对于每一个前来咨询的人,我都会告诉他们具体流程,“没有危险”这四个字重复得最多。


有些人吞吞吐吐地问我会不会影响以后生孩子,我会回答说:“取一个卵子是没有问题的,就像做试管婴儿一样”,“人一生有300多个卵子呢,捐出去几个没有关系”。


甚至还会拿出我那张还没有捂热的执业医师资格证,用专业资格和厚厚的《妇产科学》告诉他们:“我们只会在在卵泡成熟后进行无痛麻醉取卵,毫无副作用,只要躺15分钟,就可以自由活动了。”


第一次打下这样的字,我甚至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受,那个时候的我像是海绵一样积攒着美元,还会为了招揽客户,编出了一个“自己捐卵子,感到十分满意”的故事。


“我们都在挣钱罢了。”我这样“警告”自己。


真的吗?我从来不这么笃定。我曾用PubMed搜索过相关论文,里面言辞都十分小心,只是模糊地说:“一次控制数量的捐献卵子毫无危险。”后来我也知道,即使由专业医生来操作,每年仍会有少女倒在手术台上,只不过从来不会被大张旗鼓地报道。


对于即将出国的女孩,我告诉她们“捐卵子在美国很普遍,大家都可以”;对于急需用钱的女孩,我则把中介的一笔笔转账单发给她看;对于想蹭一趟美国旅游的女孩,我则用美国旅游的照片伪装成取卵诊所的风光。


魑魅魍魉皆有道,总是有女孩愿意提交自己的信息。


但真真假假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

若是她们不再犹豫,下一步就是采集信息。基本上全靠微信沟通,不外乎就是年龄、身高、体重、外貌、学历,还有一张自拍照,甚至可以附加一切美国家长们看重的才艺和成绩。


SAT、托福雅思、建模或者编程比赛,在跨国公司实习的经验······一切能证明女孩“优秀”的资料都是有用信息。在出色的问答过后,我还会加上“大长腿”、“运动好”、“没有传染病史”等简单的标题。


然后还要准备几张女孩的自拍,有的时候为了迎合西方审美,女孩都画着一字眉样的木兰妆容,擦着饱满的口红,笑得咧开了嘴。


如果能走到这里,最后就是些文字上的提问,显得有些羞答答:“有过性生活吗?我们的检查要做阴超,有一点影响。”


很多女孩在私底下都会跟我说,她们从来没有过“肮脏”的性,但都到了这里,就没什么可以犹豫的了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


这个时候的女孩儿,只是一件简单的商品,赤裸裸地躺在中介的介绍栏里,等待着买主的评头论足。


我一般都会从“免费赴美旅游”和“高额报酬”的未来逐渐展开,告诉她们,如果信息挂在网上四个月无人问津,她们就不太有机会捐出卵子,只是一件没人要的商品。


但是从来没有人反对过,任由四个月后,我按照日历将所有不合格者踢出视线。那样一次免费的美国旅行,只留在大多数人的梦中。


3

幸运儿总归是有的,可是到了这时,才能见到中介背后的疯狂。


如果大洋彼岸有人看上了她们,我就要进行下一步计划,为她们拍摄长达半个小时的视频,并且指导她们在深夜用WhatsApp在线交流。唯一隔开这场交易的条件,是双方都使用的变声软件。


我在第三个月就遇上了胡搅蛮缠的加拿大客户,夫妻双方有着博士学位,听说是很早移民出去的精英。他们的儿子爱上了同性,但抱孙子心切的父母死活逼迫,终于让儿子松口,同意找个卵母,再找一个代孕,给父母一个孙子。


我没有见过他们,不过听说他们已经把美国本地的女孩都嫌弃了一遍,无奈之下,美方中介才把他们推给了我,让我给他们找一个“穷大陆”来的孩子母亲。


我对他们的挑剔有所预感,精心选择了几位非常优秀的女孩,其中一位还是我加了星的来自东北的高挑美人,曾在加拿大做过交换生。


但他们却给我发了一封义正言辞的邮件:“我们绝对不会要一个蛮子女孩!”


原来在他们眼里,东北曾经有过满族,所以如今就是蛮子的地区了。坐在电脑前看邮件的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再一次查找起来。“毕竟是客户啊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我安慰自己,“反正又不是骂的我。”


但到了后来,事情却变本加厉,夫妻俩就差拿着美元丢在我的脸上,然后要求:“给我找一个会说法语的。”


我一脸鄙视,只能用我忘得差不多的法语给他们丢过去一句:“法语是学出来的,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!”


话是如此,我却为了她们私下加的三千美元小费,把一个台湾的同龄女孩介绍给了另外一家和我熟识的诊所,跳过了中间的抽成。在得知女孩落地洛杉矶的那一刻,我把这一笔不小的收入换成了飞向未来的机票。


后来我才知道,那对夫妻对台湾女孩满意极了,觉得她是富裕地方来的女孩,知书达理,将来他们的孙辈也会像她一样,热爱生长的国家,说一口流利的法语,喜欢冲浪和潜水。


可是只有我知道,那位美丽的台湾女孩已经是第三次捐献卵子,她也不过是个为了经济挣扎在“快钱”道路上的普通人。有时候,我们会语音通讯,她的声音沙哑极了。


确定了配对,接下来就要对女孩们进行体检,而医院就是这场风波的战场。


带领她们体检是最麻烦的,和我们合作的医院不会隐瞒疾病,可是不排除有些检验医生会和女孩一起设下圈套。


曾经有位捐献者是从国外某知名院校归来的硕士,健康美丽,她的卵子的行情一路看涨。但在阴超检查结束后,她却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:“他,他居然,居然,居然猥亵我,你们这种黑心商家,给我赔钱!”


我不顾时差,提着一颗心打通美方的电话。由于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又生怕这个高材生真的如她所说,到美国举报我们贩卖人体器官。


取得公司同意后,我匆匆转了一千美元给那位女孩,想要息事宁人。但事后我醒悟过来,这其实就是个仙人跳,医生和女孩合伙起来骗钱罢了。


除了仙人跳,我也遇到过其他欺骗。曾在微信里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自己很“健康”的女孩薇拉,在做尿检的时候,却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出来。我在外面急切地敲门,甚至喊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想把门撞开,她才扭扭捏捏地出来,做完了所有的检查。


第二天早上,在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,保洁大妈发现一个歪歪扭扭的尿袋,还有半根废弃的注射针头。


我在通宵后被叫醒,收到来自医院的消息:“那个尿好像不是那名女性的啊!”震得我差点又要去吃一片药。


我暗叫不好,估计薇拉是吸过毒,为了过关拿一个健康人的尿包去逃避尿检。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真相告诉美方中介。


那一次我在电话里被骂得一声不吭:“你还要不要后面的钱了,这么不小心。下周不出结果,客户那里又要投诉我们了。”


出了这样的事,我们必须重新召集女孩检查,不仅费事,而且还要忍受客户对于延时的不满。


后来我去了美国才了解到薇拉的情况。她是混迹在留学生群体里有名的交际花,以为国内检查宽松,结果还是露了馅。听到朋友的描述,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

“必须要细心啊,不然就会砸了公司的招牌!”末了中介告诉我,现在国内市场也渐渐开阔起来了。我知道其中的潜台词,一时间,我的心情仿佛跌进了窗外的鹅毛大雪中。


4

体检结束后就要准备签证和机票,然后就是些琐碎的小事了。美方中介有一份长达三十多页的注意事项,我也会耐心地告诉女孩们如何保证签证。


最怕的就是遇到熟练往返美国的三流大学毕业生,到了美国对住宿或者饮食不满,还时不时搬出法律来怼中介。更有甚者在海关有过记录,逼急了不得不喊上一句“ I go here to donate eggs!”(我来这里是捐卵子的)虽然最后也能平安入境,但过程总是让人提心吊胆。


而这一切,我们的客户是不知道的。他们只会按照要求掏出一笔一笔的资金,得到一个符合要求的胚胎,然后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。


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差错,我们都会付出高额的赔偿金。最严重的一次,我一笔刚收到的提成就因为女孩“不能入境美国”而被扣去了一半。


自从做了这个工作,我总是间歇性自责,又会在一瞬间觉得“不过是在为了未来攒钱”,经常举棋不定。等到后来我手上有了稳定的目标源头,生活逐渐规律,我也没有对外吐露过自己这份兼职的内幕,也没有长时间保留客户的信息。


曾经有别国的介绍人拿着代孕名单威胁宗教国家的捐献者。每次看到这条存在手机上的新闻,我心里总像是爬过了无数只蚂蚁一般。


我不能这样沦丧道德。


读书八年,职业医生的培训从来都强调:“作为医生,必须要有感情才能悬壶济世,却又不能有感情,才能每个患者一视同仁。”


再加上曾经困扰自己的冷漠、无动于衷、不近人情,后来即使自嘲为“不见光的中介”,也从来不会和女孩、和客户有着更多的接触。


唯一的一次过度接触,发生在一位老乡身上,她到了美国因为吃催卵激素,下腹部疼痛,睡不着觉。但她不会说英语,又没钱看医生。情急之下,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,她打通了我的电话。


她哭得就像一只年幼的猫:“姐,这里的菜都是凉的,没有蔬菜。我,我,肚子好痛。”


她自己孤独,找不到人说话,最后我只好细声细气地安慰她。


那一瞬,我似乎有了当初面对病人的感觉。两个多小时后,她渐渐入睡,只留下一个孤单的我,面对一样难熬的夜色。我突然醒悟,这是我第一次撕下所谓“医学职业的冷漠”,以普通人的身份对待另一个孤独的灵魂。


那个晚上,我去吃了楼下的烧烤,用一大盘鱿鱼和金灿灿的啤酒,缓和我学业和经济上的压力。夜空繁星闪烁,偶尔还有一颗闪亮的星星从头顶飘过。

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我对自己说。


后来,行业竞争大了,华人开的机构逐渐将市场瓜分完毕,大量的美国本土卵子机构也加入了未饱和的华裔市场。我逐渐攒够了钱,接受了培训,在美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再也没有回复过这样那样的消息。


最后,我整理完全部资料,按下“格式化”的瞬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将所有的过去抛在脑后,登上飞跃太平洋的飞机。


直到几个月前,诊所来了一位例行孕检的华人。她轻轻看了我一眼,问到:“医生,我之前捐过卵子,孩子没有问题吧?”


我只能苦涩地回答:“好好检查,好好休息,没有问题的。”


那一瞬间,我转过头去,静默无言。

关于我们

武汉捐卵机构招聘捐卵女孩联系〓机构专业,取消率低〓(打钱快、姿势帅,只需8~12天 年龄18-28岁,按身高,学历,长相,分2代3代来决定价格!来回报销车费,提供吃住,和正规医院合作。

最火推荐

小编推荐

联系我们


Copyright Your heliym.com Rights Reserved. 备案号:鄂ICP备20221005号-1 网站地图
网站所载资料并非有意侵犯您的版权,如需删除投诉,请邮件联系我们及时处理。qq